芙娘迷迷糊糊间,回想着之前和冬生的欢爱。于她而言,与其说是欢爱,不如说是灾难。

        上一次冬生急红了眼,是狠命地操干,每一次冠头好像都顶到宫口,弄得她小腹撕裂一般的疼,仿佛冬生是奔着将她操死在床上去的,她第二天连床都下不了。

        而冬生此次的动作虽说也越来越迅速,看似十分激烈,但实际上是,冬生只是浅浅地抽插,并没有顶到最深处,没有顶到那让她疼痛万分的地方去。

        芙娘搂着埋头苦干的冬生轻哼,眼底温柔了些许。她又想起了冬生白天给自己的那盒药膏,想起了冬生刻意避开自己时眼里的慌乱不自然,想起了冬生今晚说什么也不肯满足自己,直到被自己勾得难上难下,这才上了她的“贼船”。

        原来都是为的这般。

        芙娘恍然大悟。

        冬生面上这么强硬,嘴里也不停地说着不知羞耻的淫词乱句刺激她,心底却满满的盛满了对自己的爱意和体贴。

        像一个嘴上虚张声势,心底却一片柔软的小孩子。

        不是“像”,是“就是”。冬生还是冬生,她一直没有变。

        是那个十三四岁就莫名其妙地对自己的嫂嫂本着脸不言不语,从不领芙娘的情,一有机会就冲她发火,拿话刺她的小屁孩儿。

        也是那个嘴上说讨厌小兔子其实心里明明喜欢的要死连睡觉都舍不得放下小兔子玩具,且才十三四岁就敢从比她身强力壮几倍不止的哥哥手里夺刀,只是为了护她新嫂的小屁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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