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牙都快咬碎了。她握紧了拳头,将性器从小穴中抽了出来,深呼吸了几下,定了定神。
芙娘难以置信地盯着冬生,她以为自己的这招激将法用得过于猛烈了,将冬生直接激得败了阵。
心里暗暗后悔,芙娘伸手要去拉冬生的衣角。却不想下一秒,自己就被性器狠狠地贯入。
“嗯啊......”猝不及防地被插入,芙娘惊呼了一声。饶是有再多的爱液润滑,小穴被强硬地闯入于她而言还是有些胀痛。
冬生笑得灿然,不复刚才的温驯克制,眼底的狡黠比芙娘更甚。她俨然是一副恢复好了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抽送了两下肉棒,而后俯下身,双臂搂紧了芙娘,含住了她的耳垂,细细地舔舐了两下。
“嫂嫂既是这么说了,那今天被小姑操死在床上,小穴操坏也不关小姑的事了,都是嫂嫂咎由自取。”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耳畔,芙娘旋即软了身子。而后更让她受不了是,冬生毫不留情地操干了起来。
“啊啊......冬生的肉棒好大...呜啊...好胀...”
冬生的肉棒她是吃过几回的,只是这次肉棒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酸胀依然。她情不自禁地将纤细的玉腿缠上冬生的腰际,双手搂着她的脖颈,八爪鱼似的紧紧将自己嵌入冬生的怀里。
芙娘撒娇一般的埋怨让冬生浑身一麻,肉棒似乎又胀大了许多。她闷哼了一声,继续耸动着腰身。
“还叫冬生?嗯?”冬生微微起身,手指在芙娘的乳尖轻轻搓捻,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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