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上边这张小嘴是饱了,难不成下面又饿了?那你晚上洗好澡乖乖等我回来,晚上我一定将嫂子喂得饱饱的,好不好?”

        她将碗放在一边,又将芙娘摁在床上对她上下其手猥亵了一番,又咬着耳朵说了好些情话,将她哄得面红耳赤才松了手。

        冬生好不容易地被芙娘推了出门。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芙娘长出了一口气。

        她掐指算了算,马上又要到潮期了,自己该提防着点儿冬生,不要轻轻巧巧地再和她滚到一起去,像上次一样。

        将柴门掩得严严实实,芙娘转身望着空落落的小院若有所思。

        她又变成孤身一人了。

        或者说,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

        她想起今天还没有上药,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家务活进了屋。她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用布包着的小锦盒,打开,食指捻了一些涂在了自己脸上的疤痕处。

        芙娘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有效果吗?她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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