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黎在沙发上一边帮单鄯揉脚一边说起姚天玺跟他提起的事,“要不要聚一聚,你也好久没见他们了。”他艳美的脸浅笑着,语调里带着谄媚的讨好,像个服侍君王不早朝的苏妲己。
“君王”单鄯只淡然地瞅了他一眼,就瞅出他的真实想法,“你肯吗?”
胡黎瞬间变了脸色,咬紧腮帮子,美目泫然欲泣,怎么看都是惹男人心疼的模样,他当然不肯,一万个一亿个不肯,不愿意,单鄯是他的,合该被他关在屋里让他一个人看,从脚趾头到头发丝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只能是属于他的,怎么能让那两个贱人看了去呢。
他犹豫再三还是摇了摇头,抽泣着哭红的鼻头,说自己不愿意。
单鄯笑了,他就知道,早几年胡黎就老用这个来钓他,但凡他说一句想、愿意,就免不了一顿灭绝人寡的惩罚。
他算是看透了,都是陷阱罢了。
胡黎按着按着他的腿又开始不老实了,他撩起单鄯的薄纱黑色丝绸睡裙,含住他的鸡巴,帮他口交,上挑的美眸瞪的圆圆的带着刻意的讨好,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嘴里的性器都是软趴趴的。
他又开始难受,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又上涌到心头,让他心间像有蚂蚁在爬,早几年玩得狠,单鄯的性器被他电坏了。
看着单鄯似笑非笑打趣的眼神,他急得啪嗒啪嗒掉眼泪,他嘴唇滑下,开始舔那柔嫩的肉缝,“我帮你..我帮你舔女穴,会让你高潮的,要让你舒服呜...老婆。”
单鄯这才变了脸色,他抬腿就想跳下沙发欲逃。他最讨厌胡黎给他舔穴了,他宁愿他像早年一样玩点性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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