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之中,单鄯一直是其中的司令塔,但现在他的好兄弟一个个沦陷,他这个司令塔也已经变成光杆司令了,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好报复的时机?
独自品酒的胡黎放下酒杯,他舔舔潋滟着水色的唇,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单鄯面色不善地盯着胡黎,他的拳头握的死紧,腮帮子咬的鼓鼓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能把面前人就地火化,“严军和伍炙呢?”
胡黎笑得真的像只算计的狐狸,他倒真没想到单鄯会主动踏进这明显的陷阱,在他看来以单鄯的智谋才略肯定也明白这是个陷阱,却没想到他也和世俗的那些笨蛋一样为了什么可笑的情谊抛却理智一脚踏进敌人这再显眼不过的陷阱,而自己竟然也输给了这种感情用事的傻缺。过往深刻希望赢过对方的火焰顿时有些索然无味地暗淡了几分下来,想着他本就虚假的笑容都收敛了几分,眼里的恶毒却外露地更加明显,他侧身打开自己卧室的门,“想知道吗?想知道你就踏进来吧。”
“别怪我没提醒你,踏进来,你就没有回头路了,单鄯。”
单鄯怔了一下身子,却握紧拳头,步伐坚定地踏了进去。
门一寸一寸地令人牙酸地嘎吱关紧。光也被隔绝在了门外。
昏暗的卧室里,胡黎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单鄯掐住他的脖子压在床上,抬起巴掌泄愤地噼里啪啦地往他脸上扇,不知打了几下,大概到他手掌都发麻刺痛的程度,单鄯的脸也被他打的肿胀的不成样子,脖子还有淤青的掐痕。那总是游刃有余讽刺他的嘴看起来再也说不出嚣张的话。
他的内心被快意支配,头皮爽的发麻,连带着下半身也支起了帐篷,太久得偿所愿,他要慢慢地好好地和单鄯玩。一解自己过去被玩弄羞辱的仇恨。
姚天玺给了他灵感,光是平常的暴力还不够,这点伤他们格斗技能课受的都比这重的多。他慢悠悠地扒掉单鄯的裤子,悠哉游哉地看他眼里慢慢涌起害怕、绝望的情绪。然后狠狠地性侵他,这只是个开始,他还要把单鄯调教成最不要脸、最放荡的表子,做他最卑劣、最不堪、最下等的飞机杯。为此他还把他的初精全部灌到了他的肚子里,“接好了,你个废物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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