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用来跳舞的腿,不能打!”苏怀倾将身伏在花绝身上,“再不让开,信不信我让你一尸两命?”拿着铁杖沉声威胁,苏怀倾睁大了眼睛,在今天之前,从没有哪个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我真的不是公主了,苏怀倾现在才真正T会到失去公主之位的感觉,花绝急了:“请公主让开吧,伤着孩子怎么办?”尽管她像被猎人抓住的白天鹅一样,被SiSi按在刑凳上,口中却依然叫她“公主”。

        她只好让开了,眼睁睁看着,沉重的铁杖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花绝的后T大腿上:“啪!”“啪!”“啪!”

        行刑完毕,花绝下半身皮开r0U绽,血水染红襦裙,面如金纸,站也站不起来了,“姐姐……是我害了姐姐……”苏怀倾抱着她大哭,怎么办?她伤得这样重,以后还怎么跳舞?

        “还不快走?”瞪着她们说:“原本你们身上衣服也是g0ng里的,看你们可怜,就不用脱了,休想拿g0ng里的一分一毫!”

        苏怀倾搀着重伤的花绝,两人两手空空,来到了教坊司,却连大门都进不去:“接圣上谕旨,花绝有犯上之罪,教坊已将她除名。”凤朝的教坊,是皇g0ng从天下各地征召来优秀的歌舞乐姬住的地方,专为皇nV和臣nV演出,如今皇上下了旨,自然不敢接收她们。

        “怎么办?”苏怀倾脚酸腿软,瘫倒在路上,今天以前,她还从未走过这么远的路,喃喃道:“母上想我Si,她说过的,我就是Si,也不能丢她的脸。”

        “去g栏,”花绝忍着痛说:“也许只有g栏能收留我们。”g栏,是民间艺伎们卖艺的地方,这下真要如她所说,要去卖艺了。

        两人一瘸一拐地到了g栏,因为花绝一身血W非常狼狈,一走进来,杂耍的、抚琴的、跳舞的艺伎们,来玩的游人们,全都惊奇地看向她们,“我们是从教坊来的舞姬,”苏怀倾撒了个谎:“被教坊除了名,眼下无处可去,有没有人可以收留我们?”她长在深g0ng,第一次见到平民,她们也不知她是清平公主,一对抚琴跳舞的艺伎热心地上来扶过花绝:“跟我们来吧,”带着她们来到瓦舍:“这边还有空房。”自此,两人在g栏住下。

        三个月后。

        “啊!”花绝单足挺立旋转,却力不能支,摔倒在地,苏怀倾忙扶起她:“还是不行吗?”花绝无声地摇摇头,反弹琵琶是她最得意的一支舞,如今虽伤愈却留下了病根,再也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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