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说,什麽都不能说。

        即便不在学校当行政老师了,秦依澜也时常在放学来找沈维颢,而有那麽几次程南也刚好在场,或因社团事务、或因司仪事宜,愈是与教官室有所关联,愈是无法回避。

        另一方面,程南也只能在这见到秦依澜。沈维颢来了之後,程南明显感觉到秦依澜的疏离,有时程南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只是她寂寞时的陪伴?

        又或者,是因为母亲呢?程南不知道。

        程南觉得有一天自己总会习惯,习惯见到沈维颢与秦依澜在一块。只是交往罢了,并不是天长地久,她总这麽想。然而,她的自欺欺人在那一天还是被轻易T0Ng破了。

        「我一直觉得,在某处,秦依澜与我是一样的。」

        外头不知不觉又下起了雨。

        张贴公告的那一日也是下着连绵细雨,整日Y雨,不见放晴的迹象。放学後,学生零星,程南站在公布栏前发呆。

        那是一张粉红sE的贴单,上面写了大大的「狂贺」二字,下边是两个人的名字紧贴在一块。

        「恭喜本校沈维颢教官与秦依澜老师即将缔结良缘,祝二位永浴Ai河。」

        结婚吗……程南一直觉得,秦依澜与自己是一样的,不Ai被拘束也不喜欢被谁绑住,原来,只是不愿意跟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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