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雨看她一眼，别过头往前走。
「考虑什麽？」杜歆妍眨着大眼睛好奇问。
程南随意道：「她是我同班同学，不太会游泳，所以我问她要不要我放学後教她游泳。」
「什麽？」杜歆妍一阵错愕，语调拔高，「你怎麽可以跟她单独游泳？」
「是同班同学。」程南低了几分，「教游泳而已。」
「你……」
上课钟声在此刻回荡校园，杜歆妍深深看了程南一眼，放开手，雾气盈满眼眶，扭头往C场走。
程南站在原地搔搔後脑，叹口气，迈开脚步往教室走，因此错过了杜歆妍回头的那一眼，满是眷恋。
方朝雨甫到四楼，便看到姚媛从眼前走过，开口叫住：「姚媛。」
姚媛停下，发现是方朝雨即展开笑颜，「朝雨，你刚上完游泳课吗？」
「对啊，好累。」方朝雨走到姚媛身旁，想到方才的cHa曲便道：「我刚刚碰到杜歆妍。」
「欸？她来找程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