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闪而逝,周岑忍不住抖着唇,颤声道:“师尊,您,您的意思,难道……”

        “百年前的伐魔之战,所有尊者都参与其中,唯裳浅一人独战群雄,”归虚子顿了顿,啜了口茶後复道:“你认为,谁赢了?”

        伐魔之战,讨伐的,就是裳浅这魔道之人,这是一直以来,众所皆知的过去。

        可惜在各仙尊齐心合力,纷纷身Si殒落之下,依然没能除去裳浅,兴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因缘际会,竟让她恰逢极域裂隙,方得以逃脱,顿入他方空间,百年来仍蠢蠢yu动……

        “不对!”周岑忽地大叫,“不对,若她非魔道之人,那她怎会随其余仙尊一同落回人间?这不合理!这──”

        “因为她动了情。”

        周岑一愣,“什麽?”

        “这也只是为师推测,裳浅尊者并未解释什麽,而为师亦尚未达那个境界……只是据说,能飞升之人,都必需看破所谓的七情六慾,绝不能妄动尘心。”

        归虚子望着杯中茶水粼粼波光,眼中似是也映着点点碎芒,“不管事实如何,她却真真实实地Ai上了一个人……不,不能说是人,”他眼神陡然锐利,划破眸中春水涟漪,“她Ai上了,一个祸害。”

        归虚子起身,自供桌上拿起一密封银盒,咬破指尖在上头画了几下,微光闪过,喀一声,银盒徐徐打开,他从里头掏出两轴陈旧画卷,一大一小,全向周岑抛了过去,“先看大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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