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先别这麽说。”
壮汉抬手止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替一旁正气得脸红脖子粗的nV修讨了公道,“修仙之人以数量而言确实yAn剩Y衰,但诸位可别小看那些nV修,她们一个灵流扔来,你就只能当萝卜种地里,更别说那些九曲十八拐的花肠子,弯折到你们这些大老爷儿们都只能上吊自缢……”
“当然这位仙友也没说错,这云长雁腰身细窄,面赛桃花,举止作态虽不扭捏,但据传那脸蛋b九天仙nV都还冶YAn动人,柔美有余,却是刚强不足。”
众人正似是而非的接连点头,却听邻桌传来一声嗤笑,一声温润滑顺的嗓音轻柔地飘至众人耳际,“瞧瞧这人说的,长得好看竟还是个过错?”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名紫袍青年一手支颐,一脚翘高,整个人几乎懒骨头般瘫坐在长凳上,正对着身侧的蓝眸少年抱怨道:“歪瓜裂枣,吃不到葡萄就尽说酸,人家出门好歹是掷果盈车,他们反倒还得花钱消灾,依我看,与其在外丢人现眼,还不如回炉重造算了。”
蓝眸少年脖上系着一块珊瑚玉髓,侧眸打量了众人一眼,颔首道:“为何还得花钱消灾?”
“这还用问?自是得求仙医们诊治那些伤了眼的过路人啊!”紫袍青年笑了起来,面容虽只能称上清秀,但胜在气质清润雅俊,朗朗大方,尤其是那双神采飞扬的凤眼一挑,竟似有几分摄人心魄,直让nV修们瞧得双颊微红,目不转睛,一时忘了那句“歪瓜裂枣”中也有她们的分例。
紫袍青年正是下了山的云长雁,而蓝眸少年,就是被一同捎下来的溪梅。
半年前,自云长雁长居後山後,自此满目疮痍,仙境不在,而周岑又日夜揣着菡蓉果,心神不宁下还得盯紧这只泼猴,於是也随之对景伤情,直至销毁骨立。终於在一日早课,归虚子这才发现周岑早已面容枯槁,甚至连人都痴若木偶後,立即决定纵虎归城,美其名增广见闻。
反正云长雁一点唾沫星子都不肯施舍,什麽也问不出来。
云长雁先是在石窟闷了数十年,出来後又在山头上蹲了半年,自是乐见其成,喜孜孜地带着溪梅就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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