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么?”

        “可以的啊,就是远了些,得趁年轻多去几趟,不然年纪大了,就做不了那么远的车了。”

        “不,景笙,我说的是定居。”

        闻言,她愣住了。但那人眼神直gg地盯着她,里面全是认真,她也不自在,只得局促地将两手蜷起放在腿上,动了动身T,笑回:“有些突然,这,这要我怎么说呢?”

        景年没说话,只沉默地等着她、看着她的反应,良晌,见她站起身,“我先去洗漱,好好想一想。”

        她从未有过离开京城的想法,至少现在没有。这里是她的家,她在这里待惯了,也习惯了这里,离开?为什么呢?

        但景年的眼神是那么认真,她明白她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甚至是决定这件事。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面取下发髻中的簪子放回奁内,又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方才动身走到榻前,钻入被中。

        不知过了多久,景年进来洗漱罢,亦挑帘躺在身边。

        “景笙……”她从身后将温香软玉抱满怀,缓缓在她肩颈上吻,极有耐心而虔诚地、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

        景笙紧绷的身T逐渐因为温存放松下来,软软地依在她怀里,似要化成一滩水。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就要离开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