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块发出惊异的声音。

        “居然有这个,这可有点……”他一边说一边心不在焉地把玩少nVTr0U,“不过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在外面……”

        克萝伊完全不懂他在自言自语什么,她的脑子前所未有地混沌,只剩疲惫和她缠绕在一处。

        她已经足够累了,铁盔里残留的男X气息还在鼓动她,逗弄她蛰伏的。

        “没关系,还有这边这个x。”男人说。

        他把左手拇指指腹按在少nV紧闭的菊x上,r0u了r0u。那地方少nV还从没想过让他人触碰,情与yu被惊得飞到天边。克萝伊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出来,哽咽着要铁块滚开,离她远点,还说他恶心。铁块急忙松开手,告诉克萝伊自己只是在开玩笑。

        “我只是在帮你T检。”男人说,他站起来走到桌前,克萝伊听到他念些什么的声音,还有羽毛笔和纸张间的摩擦声。

        “白虎、两x处nV、Y蒂敏感、窄封印……”

        她的四肢还无法动弹,她的头上还扣着铁盔,她0着躺在男人的披风上。

        “什么时候才能放开我?”克萝伊小声说。

        “这就来——”铁块不疾不徐走来,取下头盔,解除了法术。重获自由后克萝伊顿时把自己整个人蜷起来,毕竟她身上还不着一物。她的x和Y部还留有隐隐的痛感,面前的男人竟然还坦然地把衣服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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