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全然不听使唤,像是被操纵的提线木偶,缓缓抬臂搂住了面前白发男人的脖颈,求欢似的依附在他怀中索吻。
与此同时那股心底的燥热也愈演愈烈,渐渐化为滚烫的欲火流窜到全身,不仅让云青崖下腹处的肉具变得硬挺,还使得臀缝间的花穴泛起阵阵痒意,不由自主地翕张着淌出湿润粘稠的水液,好不淫乱。
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像是在骑在谢陵风身上摇着屁股,求着对方疼爱,跟本和那勾栏里的倌别无二致。而这一切云青崖都无从抵抗,只能屈服于神咒主人的意愿之下,无论他要自己做什么都只能乖乖照做,哪怕是摆出下贱的姿势取悦他。
[若刻咒于元神,罪人当听命于神主,此为惩戒之咒,永不可违之。]
这一刻云青崖才终于明白了为何谢陵风那日要执意对自己烙下神咒,无论他最后愿不愿意留在昆仑,只要他的元神之中有这神咒一日,那便永远离脱不了对方的掌控。
这既是有形之咒,亦是无形之锁,除却一方身死,否则永远无法消弭。
“谢道长…住手…唔!”云青崖拼尽全力抗拒却连一根手指也无法挪动,只得微微侧过头去避开,他的双眸泛起盈盈泪光,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谢陵风轻叹一声,面上依旧是端着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墨色的瞳仁如临沉潭,一丝涟漪也无,他颇为温柔地抚摸着怀中人赧红的双颊,开口道:“这也是我第一次催动咒法,莫要再拒绝我,青崖。”
虽然他语含恳求之意,可云青崖明白跟本容不得自己拒绝,元神被神咒所缚,哪里还有选择的权利…没想到还真让兰若生说中了,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要翻不了身了。
想及此,云青崖甚是苦涩地笑了笑,主动柔声示弱道:“陵风别这样…我做就是了。”
说罢,他便感觉到四肢渐渐有了知觉,手臂似乎也能动了,看来谢陵风总算是愿意解除对自己的掌控了。
而后白发道人将他搂紧,探指进入股缝间的湿软的穴中缓缓插弄,但听黏腻的水声绵绵,显然是情动已久,早就准备好了承受他人的疼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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