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刻后,兰若生手执神农百草卷站在床边,低声吟咒施法,将卷中用墨迹书写的咒语一一念出:“草木有灵,纳其为卷,固本培元,生脉复精…以医仙白泽之名,承神农大神之命!”
那些墨迹化灵在他指尖流动,灵气自手腕进入云青崖的经脉,飞快地游走,待片刻兰若生探明病因,脸色忽然变得极为难看:“…好重的寒气,他中了寒毒,怎么弄的?总算是昆仑的雪山深谷也不可能有如此凛冽逼人的寒气,这到底是…?”
谢陵风心中泛起阵阵苦涩与悔意,他剑眉紧蹙,垂首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低声叹气道:“我将他的修为封了…而且未曾及时收敛自己的寒气…”
“什么?!老谢你真是过分了…”兰若生轻捏了下眉心,语气一顿没有再多说些什么,随后道:“罢了罢了,快去后面的药柜拿些化雪丹和回元丹,我先把青崖身子里的寒气逼出来,若是不然,恐会伤及根本。”
话音未落,谢陵风便疾步走到布满灰尘的药柜前,仔细翻找起来,完全顾不得自己愈发不洁的衣袖。
趁此机会,兰若生运气施术将云青崖体内的大部分寒毒逼了出来,但仍有一些已经融进了他的五脏与经脉中,再也无法根去。
…没想到还是晚了,这等寒气实在强横,兰若生也实在无计可施,被其所伤日后难免会落下体虚畏寒的病根。
不过好在绝大部分寒气已散,云青崖的性命无碍,气色也好了许多,脸颊渐渐恢复了血色,不似方才那般青白虚弱了无生气了。
看见榻上人呼吸渐稳,兰若生总算松了口了气,正准备接过丹药喂其服下,却见谢陵风竟将两枚丹药吞入口中,而后上前扶起云青崖,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以自身之口将药渡了过去。
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动作把兰若生都看傻了,无奈地说道:“非礼勿视啊,我真搞不懂,老谢你明明这般疼惜他,又为何又将他伤成这样?”
谢陵风轻轻将云青崖放回榻上,伸手爱怜地摸了摸他柔顺如缎的散乱乌发,低声说道:“是我控制不住怒火,所以强迫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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