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穴的淫液从二人浅浅相接的下身滴落,指腹在不断的动作中磨蹭着腰部的肌肉线条,他想称赞一句练得不错,随即被一截翘起的肉棒蹭到,湿粘的液体沾上指甲,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什么,但他却在惊惶之下,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

        “cut”

        “cut”

        “cut”

        除导演之外,两位经验丰富的合作演员纷纷对新人表达了不满。尤其是与江晚明进行亲密接触的司霖,再一次NG的休息时分,他直起身子,揉着膝盖站到窗边,被司霖含了大半天的裴泾殷勤地递上插了吸管的水瓶。他漫不经心地啜饮,一边用那张被撞得红肿的嘴唇,指桑骂槐道:“硬不起来就滚”。

        风流如江晚明,过去从未想到,自己竟会在床上遭遇一场滑铁卢。

        对此,他只能将一切归咎于首次来到GV拍摄现场。第一次见陌生同事就是裸裎相对,在全场的虎视眈眈下提枪上阵,而搭档的名字刚刚才从导演口中得知。

        “我硬了。”江晚明走到他面前,为自己据理力争道,“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明明是你咬得太死了。”

        比他略矮一些的司霖当即抬起头,将水瓶重重摔在阳台上,一时水珠四溅,正如他那双猫样的杏眼此刻噗噗往外冒的火星子一般:“你是什么东西?”

        “准备仗着这张脸蛋,让我们大家等你的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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