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尔将自己的性器抽出大半,却依旧留着顶部意犹未尽的顶弄着那红艳的肉花和入口处。

        “不要了……好痛。”顾哲察觉到他的意图,慌张又无力的用手挡住了那个被蹂躏良久的花穴,双眸湿润的哀求道,“不能再做了,里面好痛。”

        那里确实被肏肿了,艳丽的肉花红肿外翻,露出里面被摩擦过度的娇嫩内壁,子宫里一定也被干得火辣发疼。

        明明是这般可怜的模样和处境,却偏偏让看着他的艾瑞尔联想到了之前一直无法理解的字眼——骚。

        随即他留意到了另外的细节,他的手指恶意的插入湿润的雌穴,向两边撑开,仔仔细细的看入花穴深处,里面果真没有渗出一星半点儿的白浊。

        他的眸色幽深,难以克制兴奋,顺遂本能的恶意道:“你竟然将我的精液都全部吃完了,真是个骚货,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顾哲狼狈的摇头,逃避现实的否认这一切:“不是、我不是……”

        “你就是!”艾瑞尔掐住他的下颚,“我喜欢现在的你,不,比‘喜欢’更强烈,我想这就是书上说的‘爱情’,你说对吗,阿哲?”

        “……我不知道。”顾哲同样没有这方面经验,也无法回答他懵懂又有些天真的疑问,只对上了他那双欲望与情愫交杂的紫眸,又惊又俱,却又浑身发热。

        艾瑞尔紧紧凝视着他,就像是锁定了猎物的野兽,舔了舔唇,蠢蠢欲动的提议道:“那我们再多试几次,确认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