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滚烫的血涌上元初的脸,他感到茫然,然后是惊恐和愤怒,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帮帮他?你们怎么那么冷血?到底是那里错了?究竟是谁错了…

        “快打电话啊!!!”元初的嗓音变得异常尖利,这一句话几乎是从喉咙仅剩的缝隙里逼出来的,震耳欲聋的声音丝毫没有颤动这些人的良知,他们继续冷漠着,观看着这一场好戏。

        一滴一滴的血顺着他的手指尖滴落在白色的斑马线上,然后散开,如同一朵朵在无边梦魇中绽开的……血色彼岸花。红绿灯忽闪…忽闪,仿佛在索命一般,车辆无情地径直穿过,身旁的人儿苍白的唇角微动,一遍比一遍微弱的呻吟着“救…救我……求……你…求你了”

        然后再也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冷风将他的血吹得凝结,鲜红变得紫红,流淌在这片冰冷的地上…

        元初无力地站在风里,像一个雕塑一般,心里早已没有了为什么,也没有了当初“他们只是太忙碌了”的猜测,甚至觉得那个猜测变得十分可笑,或许他一直都是不愿面对,用自己编造的谎言骗了自己好久好久。

        肢体渐渐被冷风吹得僵硬,脸变得苍白,心仿佛被置于零下一百摄氏度,冻得不停颤抖,他开始拖动更加沉重的躯壳一步一步地往前迈动。

        看到远处忽闪的灯光,丝丝暖意拂过脸庞,眼里倒映着灯火的光亮,元初已经尽力了,也许没有任何可能救的了他了,时间太仓促了,哪怕是救护车也要好几分钟,等到那个时候他早已…药石无医了

        他用这拙劣的谎言欺骗着自己。假装一身轻松地向不远的光亮处走去,就要到家了,他很快就不会难过了,不会再心痛了,一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安慰着自己,安慰着自己那颗虚假的心。

        忽然,脑袋后面感觉到一阵剧痛,然后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元初晕倒在了地上。

        恍惚中听见一个身形强壮的男人声音稍小但又重重地说“就是他吧,呵呵…”另外一个人发出嗯声…然后元初被这两个人粗暴地拖走了,眼前的光亮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在那束光亮如星点般大小时,忽的熄灭了……

        伴随的后脑勺剧烈的疼痛,元初猛地醒来,发现自己在一辆快速行驶的汽车上,双手被银白光亮的手铐死死地铐住,被扔在了狭小黑暗的后备箱,丝毫动弹不得,放弃挣扎后,我准备大喊求救,却发现嘴巴早已被胶带封绑地让人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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