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芽,俗气,倒也适合你。”金光善调侃,对一旁家仆说:“这些就撤了,他留下。”
“等等!”绿芽见其他人没有留下慌了神,“大人,我们不是来给你唱曲的吗?他们都走了,小人一个乐师没办法给大人演奏?”
“唱曲?”金光善知道是家仆没有解释清楚,也不想解释,大手一抓,将怀抱琵琶的少年推进屋。
“大人!”绿芽害怕的后推,看着大人将门锁了,止不住的跪地求饶,“大人,小人是清倌,不接客的,大人绕了小人吧…………”
“清倌?”金光善上前推翻绿芽,扔掉碍事的琵琶,压在少年身上,目光阴劣道:“我这儿可没有清倌。”
“都是贱人,装什么清高?”
绿芽被压的无力反抗,脑袋还撞在了地上,疼的他双眼发晕,怎么也推不开身上还在不停侮辱他的男人。
他不过是家中穷苦,母亲还要吃药,才不得已去了小馆中卖艺,没想到被会人凌辱。
少年无助又害怕。
“别哭,跟着我,有的是钱。”
金光善一只手将少年的双手扣住按在头顶,扣住了挣扎中的人,另一只手恶意的掐着少年白皙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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