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思混乱,甚至没发觉谢归忱也在身侧,直到沈栖游唤了声“宗主”,才哆哆嗦嗦地行礼,颤声道:“宗主怎会在此……”
谢归忱直白道:“你得了什么病?为何要去杀他。”
“我、我怎会去杀季攸,”叶清崖口不择言,急切握上沈栖游手心,“我今日频频做梦,只在梦中见到一浑身坨肉怪物附在季攸身上,我是要救他!”
这分明是才发生的事,为何会说是在梦中,且这番景象,竟与当初灭宗之日沈巽情形,沈栖游忙追问道:“你说的病,就是这个?是几时开始的?”
叶清崖仍因后劲哆嗦不止,他点点头:“已经数月了,近日越发严重,我快撑不下去了,前日我在梦中梦见身侧之人都成了那怪物,便用剑去斩,醒来时发现,屋中柜桌皆是剑痕……我担忧终有一日,我会不小心对同门出手,我不能,不能再留在宗内……”
沈栖游:“我唤你来扶风镇相助,也是因为此事耽误?”
叶清崖点头:“是。”
沈栖游沉默一会,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你可与姜怀近距离接触过?”
叶清崖并未考虑多久,道:“有,他曾因为你,找过我麻烦,被我打发走了。”
沈栖游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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