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已经响了,男生们陆陆续续进了男厕所,脚步声,开门声,男生们说话的声音,水池的水声和性器结合撞击浅浅啪声混合在一起。

        徐岸清动都谨慎克制,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出来,如果被人发现他在厕所里操自己的学生,这不光是他的职业生涯会中断,学校和他的公司都会受到影响。

        但是越冒险,越刺激。片刻的温存和结合都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快乐。

        那个任性的女人知道他的担忧,偏偏她还用她的下体把他的鸡巴咬得紧紧的,他每次抽出去时,下面就发出“啵啵啵”的声音,像在奋力拔瓶塞时发出气泡的声音。

        女人一边吸着他的鸡巴,一边摆动胯部,努力吞咽他的鸡巴。

        他心里惧怕着,害怕外面那群男生已经听见了他们交欢的声音。

        “喂,你们说徐教授是不是性冷淡,他离婚后就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绯闻对象,就像一个老古板一样,天天在学校上课,也不出去接戏了。”

        “那还用说,他要么是性冷淡,或者他那方面不行。”男生们正在讨论徐岸清。

        黄佳琳听得想要笑,他们讨论性冷淡的男人和她同居的那几天每天都把她压着操,她累了不想做,他就把鸡巴贴在她的逼上蹭,从晚上十点蹭到晚上凌晨一点,非要把她蹭湿了,插进去才肯罢休。

        在出租屋的时候,她都不敢把后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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