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好用吗?”老怀特斯建议我用冷水冲一冲脚。
“脚还是很疼。”我赌气地说,“反正以后得习惯走路了。”德国人到来后,收入仅仅能维持生活,我们负担不起一辆新自行车。
我赤着小腿和脚,往上面浇着冷水,试图让自己舒服些,厨房外的窗口有动静,我循声望去,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就在外面——我连忙放下了裙子,跑回客厅。
他将军帽拎在手里,又把手背在身后,仿佛这样能让我们好受一些。
“晚上好。”他温和地说,“今天的天气很冷,在德国也一样。”
一片沉默,只有他一个人在说,我不喜欢这样,所以我的手头总要做点别的事,来表现我没有在听,老怀特斯也是一样,我们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德国人的抵触。
“…我非常尊重那些热Ai自己祖国的人。”
又是立正的声音,他的军靴踏在木板上。
我烦躁地放下了手中的书。
“很久没听你弹钢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