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注视着我,如我一般无言,眼睛中承载着深海般沉默的感情。
是什么促使他拦住我的去路?
我抱起装鱼的篮子,飞快地走开了。
该Si的德国人。
“早上好,有两名德官想来这里住几天,我的老朋友,我会把他们安排进小房子里,不太暖和,但不会让你们费心。”
一如既往地无人回答。
晚上门外传来了激烈的争执声,应该是罗伊斯与他口中的老朋友,他们为军人的信仰而争执,在厌恶的同时,我为他感到难过,为他的少年与青年时光被战争消磨感到难过,也为我自己难过,因为我在同情我的敌人,这本不该发生。
“晚上好。”他的语气平和稳重,和方才陷入争辩的青年判若两人,“我需要严肃地和你们谈谈。”
“我刚才在外面说的话,你们应该听到了,最好把它忘了…我想你们是对的,唯一的回答是,做一个忠诚的人,忠于他的责任和义务。”
我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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