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伤病席卷了这位天才门将,他的地位逐渐被曾经吊锤过的诺伊尔取代了。
过了冬歇期,明年夏天他应该就转会去汉堡了,然后慢慢沉寂,如所有公认的天才一样,在缓慢的伤痛折磨中消耗自己的天赋。这位生于莱b锡的雄鹰,再未高飞。
伤病,一个她最不愿听到的词。足球总喜欢为天赋异禀的人制造绝境,消磨他们的意志,打击他们对绿茵场的热Ai,使无数的天才折在了伤病与意外中。
有趣的是,大多数时候伤病不是他们退役的原因,意志的消沉才是,人们对他们失望,所以他们也对自己失望了。
可我从未对你失望过。
“嗨。”可可拉开了阿德勒对面的椅子,坐了下去。“一个人喝很无聊吧。”
阿德勒扫了她一眼,沉默着,把一杯啤酒推给她。
与她的翠绿sE不同,他的眼睛偏蓝绿sE,像秋日的莱茵河,承载着沉郁的浪漫。
暮sE来临,天空与河水,都无法抗拒。无论yAn光曾经有多温暖,河水始终都是冷的,除非,掬一把水在掌心,再也不放回去。
“我是可可,你是谁呢?”她抿了一点他推来的酒,度数不高,不妨碍她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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