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了。”他又转了过去,对面是镜子,他还得看着她。

        “酒喝完了。”她一步一步走近。

        “都喝完了?”他迟疑地问,桌上可还剩了不少,她不怕把自己喝出什么毛病来?

        “还剩一点。”她俏皮地歪头,“我最喜欢的鹰牌酒,从我面前逃走了,所以没喝到。”

        “你太小了。”德国国门是实打实的一米九一,站起身的时候高大又强壮,给人的压迫感十足。“你还没到十八岁,对吧。”

        “那是按你们德国人的算法。”她扶着大理石沿,坐在了洗手台上。“在英格兰,我还有两个月才成年,所以也和成年差不了多少。”

        “十六岁。”他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凶一点,好将她从他身边吓走。“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多大?四十一岁吗?”可可失笑,阿德勒退役的时候才三十多岁,现在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哪里就吓得倒她了。

        “你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不明白男人有多危险。”不行,他还得洗一把脸,顺便替这姑娘的家长好好教育她一下。

        “是吗。”她直接就往他身上跳,他只得慌忙接住她,这是个活生生的nV孩,不是皮球,摔在瓷砖地面会留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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