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受到他,身T紧绷到发疼得忙支起身T,随即却被他抓住了双手,用腰带捆了起来。

        这下,你终于听到他第二句话:“你很特别,”墨镜后是一双金sE的、野兽般的眼,深而饶有趣味地盯着你,“居然能免疫病毒。”他给出了丧尸爆发的理由——病毒。可你此刻哪有心思去在意什么病毒,你只知道自己的T质好像有些特别,特别到让他继而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针筒:“想Si的话就反抗我吧。”

        你看到威斯克脸上的笑容,那种将你玩弄于GU掌间,甚至乐意于看到你挣扎的神情。

        你倒了下来,双手硌在腰后,让你的身T往上拱起——你怎么可能反抗?你又能做什么呢?除了任由他抓着还没开启的针筒,挑起你已经凌乱的裙摆,用金属冷凉到令你汗毛竖立的触感自下往上在你前腹游走之外,你什么都不能做。

        好似有东西在胃里翻腾翻搅,呕吐感无法克制地让你浑身发软发冷。你的裙摆更被他越挑越高,不知他究竟要对你做什么,你的双眼已经发直,毫无焦点几乎已经被一片黑暗覆盖地呆视着天花板。

        这已经不是丧尸与威斯克哪个更可怕的问题,而是哪一个你都应付不了,丧尸大概会一直将你咬Si,就像那些被咬之后复又站起来变成丧尸的人类。但威斯克是在耍弄你,用一种叫你心脏狂跳到近乎猝Si的耍弄方法,他的针筒停不下来,从撩起裙摆时的腹下,到裙摆已经堆叠到他手上的x前,刚睡醒就陷入恐慌的你又怎么想得起穿上内衣?那已经开始变得温热的金属在你x下g弄着,你觉得他几乎是在实打实地折磨着你的心脏,所有力气都被cH0Ug净,除去喉咙里不受控制的cH0U气声,你几乎像具Si尸般,只能用这种方法来面对自己极端的恐惧。

        许是你这样的行为叫他觉得无趣,好似终于不再要折磨你,针筒从你x下拿开,他压坐在你大腿上的身T也腾起——你也不敢动,这样袒地无助平躺着,微微红肿的双眼都要流不出眼泪。

        然后尖锐的痛感就从你的手臂上传来。

        针扎进你大臂上的血管,你轻打了个颤,终于因为这样实打实的痛感而不得不回过神来,小心又怯懦地看向自己的手臂——看到已经摘下墨镜的威斯克。

        他又恢复那副略显冷酷的表情,金sE的火焰在他双瞳里燃烧,瞬间烧烫你的视线,让眼泪又满溢而出,开始看不清威斯克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