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紧闭了闭眼,双手小心地从门柄零件上放开,盖了盖自己的耳朵又掀开再听——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好像可以放心了。

        你在心中喃喃道,g涩地吞了吞口水,勉强放松下身T,却依旧不敢探出去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只能抱紧了自己,忍不住颤抖得在衣柜的黑暗中祈求:这一切真的是到此为止了,你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

        就在寂静与温暖的黑暗笼罩着你、慢慢地将你哄慰向平静时,你的身T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一种猎物被猎手锁定时的本能警惕,你又猛地嗬x1一口气,马上双手交叠捂住嘴。

        是不是……有人在外面?

        你无法自制地想着,被太过紧张的自己捂得近乎窒息,大脑在强烈的紧张与恐惧中马上要陷入黑暗,却又因为肾上腺素而只能保持着清醒——如果真的有人、或者有丧尸在外面的话,你大概在Si之前就会控制不住地吐出来。

        你祈求着没有,祈求着这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拉紧的衣柜门不会被打开,祈求着这里还是你唯一的安全之地。

        可你太不虔诚了,满心的恐惧只有在需要的时候再向上帝祷告。

        没有人能够保佑你,也没有人能够挡住你的最后一道防线。

        衣柜的门被轻轻打开,那种力道与速度几乎让你以为是有风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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