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蒙上了眼睛——即便不蒙上也并无不同,你也依旧浑身打颤、四肢发软,眼泪在他们将你架到车上前就已经浸Sh了整片黑暗眼罩。牙齿打颤双腿发抖呼x1急促,一切好像马上就要Si去的症状都发生在你身上——所以全公司一百多人除了你之外,全都Si了吗?所以即便你这样地、同事这样地帮你藏起来,也还是没有半点作用吗?

        在茶水间和同事一起分享过的零食都化成沙石,在搅土机一样的胃里翻腾着,随着车辆行驶的颠动而堵在喉咙口。那种呕吐到想要窒息,窒息到没有任何行动思考能力的痛苦感受让你度日如年,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挟持着往哪去。说话更是不敢,只怕自己一张嘴就要吐出来,原本或许还剩有的活路也被自己湮灭。

        于是又好像转瞬即逝,好像只是被恐惧折磨了几分钟,就停下了车子——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下了车,你又该面对什么?会有更恐怖的人来折磨你吗?

        你不想下车,可你也无力反抗,他们架得你双脚悬空,虚假的失重感也足够让你吓得涕泪连连,没有半点勇气挣扎或是说话——你现在只希望,即便是Si,也让你Si得痛快一些吧,这样的恐惧像是要你用钝刀慢慢磨破自己的喉咙。

        但很快,在你根本没能恢复半点冷静的时候,你便被放了下来。

        你被放到一张椅子上,来不及让你为坐下松一口气,你的双手便从前解开绳索,两人在旁边往后一掰,你背过手去,换做冰冷的镣铐将你背手扣在椅子上——你被冷得猛打激灵,可坐下来而升起的细微安心感却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啜泣。

        没人说话,脚步声在身旁往后离去,在将下唇要咬得破皮流血时关上了门,给你留下只剩你沉重呼x1声的房间——就、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你试图为这个还不能确定的猜想放松下来,但你的嘴唇痛、喉咙g,那些在逃跑躲藏时磕磕碰碰的身T部位也在热麻地发着疼。你疼得感觉自己快要Si了,但还活着进入安布雷拉的公司或许是bSi更可怕的事情。

        你只能喘气喘气,喘到喉咙开始刺痛的时候,你才实在忍不住,翕动着嘴唇,试图组织出一句能在这般Si寂里响起的话语。

        ——然而有人叫出你的名字:“想好该说些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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