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兴头上,你着实等不了托尼的动作,你也坐起身,打笑着托尼:“b起漱口水,也许你该在这准备一把小刀,老板。”你不太叫他托尼,在外人面前你总是叫他老板,托尼大多只在私下里叫。
但老板这个称呼带到床上来,便显得别有一番风味。托尼有些烦躁地把扯坏扣子的白衬衫丢到一边,却忽然不急着行动,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你:“你的老板就是这样四T不勤的人,所以才需要秘书小姐的辅助,不是吗?”
被充分调动起来的折磨着你,但你依旧忍耐着片刻,吻了吻他x前发着幽幽蓝光的美丽反应堆,一手在他y邦邦的X器上撸动了几下。趁托尼毫不掩饰地陷入再次涌起的快感中时,顺势推着他的一边肩膀,让他翻身倒在床铺上。
这张床大导足够你们在这上面翻滚上好几轮,托尼十分配合地抚上你的腰侧,看着因为酒意与而皮肤微微泛红的你是如何收紧着腰腹,一点一点用Sh漉漉的甬道把自己的男根吞下去。
“好nV孩……”托尼这样半是叹慰半是催促地称呼着你,但他等不及你自己动作起来,掐着你的腰肢便上下顶弄起来。与你相处时托尼不需要太多的技巧,有时候只需要最直接的动作就能带来无与lb的快感。
你开始叫他的名字,你试图抓住托尼扣着你腰肢的手臂,来找到一点无法控制敏感身T摇晃的支撑。托尼喜欢看你被他C弄得失去控制的样子,过于理X的秘书有时候会让他觉得挫败,而在1上,他便能轻松地得到成就感。他似乎放过了你,顶弄的动作幅度稍微小了些,海浪似乎不再那么汹涌。
但托尼的手却滑上你的x脯,你一时失去支撑,在一个深深的埋入中往前倾去身T,正正好把送到托尼手上——身下的快感平缓了些,但托尼又轻而易举地给你带来让你为之颤抖的快乐。
他的手无论是r0Un1E,还是抚m0,亦或只是轻轻的摩擦,都能让你撑着他肩膀的手臂颤抖着,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身T,被托尼身下的挺伏折磨得无法分辨此时的晕头转向是因为还未消散的酒JiNg,还是托尼在动作间带给你的,一浪接着一浪,无穷无尽的快感。
后来你又被他带到窗边,你从来都知道斯塔克房间的玻璃都是单向的。有一次托尼直接在办公室里将你压在玻璃上时你也丝毫没有害怕、或是羞耻,像是陪着托尼享受和平的曼哈顿,与富有的斯塔克企业一般,这样的无人知晓又过分放肆的欢Ai让你们得到更加刺激又满足的快感。
但在这里,你看着马里布海峡夜里平静的水面,月sE在深蓝至黑的画布上落下碎钻般波澜光斑,你却忽然更加敏感起来,贴着冷凉玻璃的脸庞上升温度与红晕,扶着玻璃的双手蜷起十指。被托尼顶着的私密处在浑浊的喘息与破碎的SHeNY1N里收紧又Sh润,惹得托尼掐紧了你的腰肢,狠狠地C弄了几下才让你被迫软下身T放松了些。
但托尼却又发出闷闷的轻笑声,他也扒过来,带着冰冷反应堆的灼热x膛贴上你的后背,双手覆在你的手背上,十指cHa入你的指缝间,与你做出亲密得像是这世界只有你与他一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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