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呼x1德拉科熟悉极了,每次在假期的庄园里与你擦肩而过时、每次在餐桌上见到你因为美味而叹息时、每次走进书房与卢修斯轻言细语时、每次在卧室门口听到你与卢修斯缠绵时……

        主卧的门并不是每天都敞开一条缝,但仅一次,也足够让德拉科记得过于深刻。他记得先是听到你近乎哭泣的喘息,你喊着谁的名字,含含糊糊得也足以辨认出是卢修斯这几个音节。然后德拉科从门缝间去看,他先是看到你露在被子外的那条腿,总是藏在裙摆之下,走动出花瓣般波浪的腿像是被雨水拍打过的花j,垂在床沿摇摇晃晃,时不时无力地蜷起脚尖。

        有一定年龄的卢修斯虽然依旧保持着光辉的模样,但他却会用JiNg致的被子盖住那些过分的动作,只探出四肢,在足够私密的房间里维持着纯血的矜持。

        于是你伸出一只手抓着床单,因为你与卢修斯可以赤诚相见、可以包容他的坚y,让他在你身上做最原始最快乐的事情,但你却不会去拉扯他的长发,抓挠他的后背,或许是在最亲密的关系里还得维持仅有的一丝尊重和自矜。

        德拉科几乎要把自己的身T完全暴露在门缝间,这样他才能看到你的脸,你那张在中迷失、在快感里沉沦、在昏暗中依旧耀眼的脸庞,情cHa0刺激出的泪水与散开的发丝一起摇晃,原本就含糊的呢喃被顶撞得更加支离破碎,像一首写满了咒语的魔法歌曲。

        德拉科出神般从小小的门缝里看着你被铂金发丝零碎遮挡着的面庞,像是来到必须保持缄默的神殿,他只允许闭嘴去望因为在远处而显得渺小的神像,期待nV神向他落下目光。

        后来为什么总是在学院里与你错开目光,也许是这个原因,大抵只有在四下无人的,只有你与他的地方,眼神才能挣脱枷锁地碰在一起。

        羽毛笔落下最后一个句点,被放回墨水瓶里。

        德拉科站起转身看向你,即将成年的男孩长得笔挺又瘦削,他的铂金短发有些随意地耷拉在额前,像是宝石戒指的白金底托:“我已经写完了。”

        你等得有些困乏,原本已经侧躺在小床上,在德拉科起身时你也慢慢坐了起来,对向自己汇报的男孩笑了笑。你朝他招招手,?意他过来。

        德拉科皱了皱眉,就像在走廊里与你撞见时那般——但他依旧向你走来,德拉科的步伐声成为这间禁闭室里最响亮的动静,踏踏踏,像是有人的心脏被施展了声音洪亮后端在房间中央。德拉科停在你面前,就这样低着头凝视你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屈起膝盖,半跪在禁闭室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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