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酒JiNg味的呼x1早就灼热得不行,这点度数的酒JiNg并不能麻醉你,而是更放大了你的感官,让你只花了平时一半的时间便完全兴奋起来。你开始觉得朗姆洛有些温吞,抓着他头发的手往下扣住他的肩膀,在抬腿摩擦那根早就y得不行的X器时,趁朗姆洛呼x1一窒,便侧身将他翻倒在身下。

        你在九头蛇里并不算攻击X人员,但在床上也足够掌握主动权了。

        你反客为主地将朗姆洛的双腿撑开,让他的yjIng直挺挺地竖在你跪坐的双腿之间,顶着你已然被打Sh的单薄布料上。你抬手拍了拍朗姆洛的脸颊,绯红的面庞看起来已经醉得不行,但你又吻了吻刚刚拍打过的地方,朗姆洛正要扭头去追逐你的亲吻,你又支起身,一手按在朗姆洛心跳剧烈的x膛上,一手已经往旁边拉开底K,扶着朗姆洛的X器沾上Sh润的黏Ye,坐了下去。

        朗姆洛掐住你的腰。他没想到你今天会这么直接,通常你都会让他做足了前戏,把彼此都伺候得差不多时再进入正题,却怎料你直接得连衣服都不脱g净,Sh润、又多少带点狭促地缓缓吞了下去。

        朗姆洛紧咬着槽牙,你收缩得b往日要紧得多,探进去时带着不够顺畅的生涩,以及生涩带来的过分摩擦,这可让他忍得颈上青筋都要冒出来了,他扣着你的腰,却不敢用力往下按或是往上抬,只能微张着嘴给自己做着深呼x1。

        但你可不需要忍耐,酒JiNg提高了你的敏感度,却也降低了你对疼痛的感知,按理你是该感到不适的,但并没有,不仅没有被粗鲁撑开的饱胀感,你甚至从清晰的扩张感中得到少有的快感——粗野的,蛮横的,b起温柔对待你的朗姆洛更像交叉骨的。

        你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多少有些过分的,不同于平时的你的甜腻。

        朗姆洛咽了咽口水,他要是这样还忍得住,你下次大概得把改成Puppy了。朗姆洛也没必要翻身,就让你像在骑马一般坐在他身上,yjIng像是你的固定点一般,双手下滑压着你掰开的两条柔滑大腿,真如同一匹野马一般上下颠腾起来。

        你被朗姆洛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才急忙撑住朗姆洛布着淡淡伤痕的x腹。骑马总是循序渐进的,每一步都绵长而稳重,但朗姆洛却真真像一只捷克狼犬——捷克狼犬或许还b他温顺一点,他像头追着蝴蝶跑的狂犬一样,大张大合地C弄着你。往上挺动对士兵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你坐在上面反而让他JiNg力十足,活生生像是捣弄着什么仿佛不知疼痛的娃娃一般。

        你几乎快喘不上气,朗姆洛颠得你一半血Ye全冲到脑子里,昏天黑地,另一半沉到肿热的处,加倍地传来xa的快感。你的SHeNY1N几乎要变成尖叫,忍不住拍打了几下朗姆洛的x脯,才让他强忍着放慢了速度。

        于是你抓住了朗姆洛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到他的肩侧。你俯下身,满脸yu情又气势汹汹,对他说了气喘吁吁地说了一声No后,便开始晃动起自己的腰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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