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门口花盆底下,史蒂夫不总是把钥匙放在那儿吗?”

        你无意义地摇了摇头,或许只是为了抵消自己的恐惧感罢了,巴基看似寻常地踱步而近给你带来太过强烈的压迫感。他的身躯,他b美国队长要稍矮一些,似乎也没有那么大块的肌r0U,可你知道他杀过多少人,这是再怎么强壮的史蒂夫都b不上的。而巴基此时靠近你的模样,就像一个捕食者,而你即将要做一只无能为力的猎物。

        于是你开始口不择言:“不是……我是指,你为什么要进来?”

        他的步伐已经靠近了床沿,你的x脯起伏得厉害,关了窗户后的空气更无法让你顺畅地呼x1了。你猛地伸出手拦住他:“别再过来了!”

        巴基顺从地停了下来,b起你的惊慌失措,他却始终带着微笑,仿佛在深夜未经允许时闯入你与史蒂夫房子的并不是他。或者说,仿佛这件事在他看来并没有任何问题一般,也正如同他口中的回应:“你一直看着我,”他叫了你的名字,巴基的声音很温暖,甚至还带着少年的柔亮,可如何配上你的名字后,都让你更倒x1一口亮起,“你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呢?”

        ——该Si该Si!你就知道你对他的恐惧隐藏不了太久,未能及时远离或消除的恐惧只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

        就像现在这样,你的恐惧反倒带来了更加的靠近。于是巴基便再一次动作起来,他的笑容已然不如七十年前那样的纯粹灿烂,有冬季天空般的Y霾与寒冷笼罩着他,再随着靠近笼罩向你:“史蒂夫觉得你有些害怕我。”巴基的膝盖碰到了床沿,他便顺势侧过身盘起一条腿坐上了床铺,侧头看你时似乎减缓了些浓郁的压迫感,平视的高度也让你将将停在另一侧的床沿不再后退。

        你不希望你的男友发现的,毕竟巴基是他最好的朋友。

        “所以他希望我和你多接触接触。”巴基剃了个熟悉的短发,这让他看起来更温柔了些,“他还希望我成为你们婚礼上的伴郎,你呢?”巴基叫你的名字,“你怎么想?”

        有时候人类就是这样大胆,明知对方有多危险,明明深刻感受着自己的恐惧,却还是因为巴基那足以迷惑你的温柔,而咽了咽口水,顺从地构想着、再回答着:“这……这很好,我没有害怕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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