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十八分，你在餐厅里见过他。”地x的回声太大，你根本听不出来蝙蝠侠站在哪里，离你是近是远，在你前后左右，你只觉得他所有话语声音，甚至连同呼x1都裹挟在b仄的空气中包裹着你，压迫着你的神经。
你在黑暗中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的眼珠子胡乱转着，可又担心蝙蝠侠能在黑暗中清楚地捕捉到你的神情，随即低下头，回答的声音变得愈发小起来：“我……我不认识那个人……我只是在餐厅里见过他。”
你听到蝙蝠侠的脚步声，隐隐察觉到他似乎就站在你的跟前：“你搜索过他的名字，你在撒谎。”
——纵然你再怎么知道蝙蝠侠的强大以及韦恩家族对哥谭的统治，但你怎么也想不到，他真的能监控着其他人的私人生活，甚至于网络记录。
用以换来安全的不自由感在一瞬间压倒X地让你x腔发疼，大脑发晕，四肢都散发着热意地瘫软下来，更别说你的声音，在尖利中又带着可悲的无力感：“我真的不认识他……”
但蝙蝠侠怎会轻易相信你的话，你不应该撒谎，这样至少能让你的辩解多加几分信服力，可他的脚步声只是再次响起，在你快要分不清是睁眼还是闭眼的时候停在你的跟前。厚实又粗糙的特制手套捏住了你的下巴，让你低垂着几乎要落泪的面颊仰起来。
你在电视上看到过布鲁斯·韦恩，他高大、健壮，身形几乎压过当时在场的好莱坞巨星，你像是找不到这场宴会上有谁能b布鲁斯长得更好的。而他甚至还是蝙蝠侠，你也在报道上见过蝙蝠侠的样子，所以想象得出他那双钴蓝sE的眼睛，是如何居高临下地穿过坚y的面具，近乎垂直地落在你脸上，他的唇线又是如何紧抿，仿佛下一刻就会吐出制裁你的话语。
身T开始不住地颤抖，于是他继续说：“你知道什么？”
你在忍不住溢出的泪光里看见了那双钴蓝眼睛，那两颗宝石正凛凛地对着你，b起真诚的回答，你更想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能让你摆脱这只紧捏着你的大手，才能让这双眼睛微微柔和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着话，还狼狈地猛cH0U了几口气，才继续道，“他只是在餐厅里跟我说了几句话……我根本不认识他，真的！”
你的下巴在片刻后被松开了来，你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狠狠地喘了几口气。正当你以为蝙蝠侠相信了你时，那只手却又攥住了你的脖子，像是几乎能把你的脖子整个圈住一般，明明他还没有用力，你就已经瞳孔缩小着挣扎起来——你的挣扎毫无用处，他毫不费力地制住了你，更低沉着声音丝毫不相信你：“说，他和谁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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