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慌乱的搜寻让雷托解开了礼装外套,里边的白衬衫也松开了衣领,正显出急切地起伏着x膛,在你跟前蹲下,“你感觉怎么样?”雷托的语气在凑近时便更加温柔下来,就像他抬起想去抚m0你脸颊的手,但却随即僵直地停在空中,转而只再次呼唤你的名字。

        明明夜晚越深便越凉,可从你小腹升起的燥热却丝毫不能减退,你只觉得自己被丢进了火里,唯一能拯救你的便只有面前的男人。你认出他是谁:厄崔迪的领袖,你有名无实的丈夫。于是在一句“好热……”之后,你便本能地贴上他伸来触碰你面颊的掌心——又暖和又凉快,在一瞬间惹出你的叹息后,便让你热得一个发颤,理智被蒸了回来,抬眼直直望向雷托那双沉稳又担忧得热烈的双眸,不稍片刻便像是烫得发疼般踉跄起身:“没……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你胡言乱语,站起身的瞬间身T都像轻重不分地摇摆了几下,只惹得雷托又着急地叫着你,同时顾虑不了太多地抓住你的手臂——太烫了,你要被烧焦了。

        猛地cH0U回手,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更是瞧见雷托那惊愕皱起的眉头:“对……对不起!”可你只能草草说罢,便连忙提着裙摆,就着最后一点力气往房间跑去——你再怎么不通情事,也知道自己这浑身的燥热与私密的Sh润代表着什么,但这是你的粗心所导致的,更是你母族的一厢情愿。你知道雷托是位极负责任的男人,但这件事却怎么也不能仅当成责任。

        床铺太柔软了,这时候再陷进去便会完全失去理智。你蹲缩在床头与墙壁的夹角,在Y影中紧揽着自己的膝盖,希望能靠深呼x1与意志煎熬过去。

        可紧随着你停在房门前的雷托却清楚,这的香料是绝无法靠个人支撑过去的。他看到你慌乱关门的身影,年轻又娇弱的身T像是一株盛放过YAn的花朵,根j都要被香料更g起的YAn光折弯。呼x1也已然沉重起来的公爵站在你的门前,思考着你是否会在这间他极少进入过的nV子闺房里自己解决这个意外。

        你已经二十三岁,完全长开的身T或许早已受到过生理的折磨。可你矜持又守礼,雷托从未见过你与哪位男X走得近——包括自己,你的母族有苛刻的礼仪,无论是行为还是感情上。雷托知晓你??他的结合与感情丝毫无关,更知晓你对亲密之事的重视。雷托始终记得婚礼那天他握着的那只软nEnG小手,却僵y得像是被厄崔迪的铁钳擒住一般,于是在此之后,身为丈夫的雷托都尽可能地不再触碰你——他不希望看到你害怕的模样。

        但雷托却无法就这样置你于不顾,尤其当他连衣物窸窣的声音都没听见,只传入你沉重又紊乱的呼x1声时,雷托意识到你或许根本还未谙情事,可偏偏又中了这非xa不解的香料。

        四下无人,雷托无声地长出一口气,抬手捏了捏鼻梁,露出了作为卡拉丹统治者不该展露的疲惫瞬间。

        他敲了敲你的门,低柔着声音喊出你的名字:“是我,雷托,我可以进来吗?”作为你的丈夫、这一切的拥有者,他显出过分的好声好气。但这换来的却是你在屋内猛然的屏息,受惊的小兽惴惴不安了片刻,才颤抖着提声回答:“别……请别进来。”你甚至用了敬语,可却丝毫不能让雷托松开眉头,反倒让他更沉了那浓郁的棕褐眼神,不再犹豫地便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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