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那样。」
「还是说,其实你对郁砚——」
我说出了一个令我自己最反感的假设。
同时,也是相当容易理解的假设。
所谓的「一时兴起」,不过是掩盖这个假设的理由。单纯的藉口。
这时,头子的视线第一次离开前方。
他转头看向我。
脸上满是嫌恶之情。
极尽面部一切神经与肌r0U之能,所做出的厌恶表情。
「你在说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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