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留过户籍地址,跟我现在住的地方不一样。」
「那就是碰巧到那附近……」
「你觉得有可能吗?」
「嗯,老实说,不觉得。」
「就是说啊……」
我放松身子,往床上一倒。一旁的郁砚也跟我做了同样的动作。
我们就这样并排着仰望天花板。
难得我们两个进到房间内这麽长时间,却什麽都没做。
对,什麽都没做。跟我遇到的状况一样。
偏偏这种状况才是最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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