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想,就这样吧。只要没有人发现她们两个的事情,依我的能力可以保护这段恋情,不被打扰、不受伤害。」
「我......我不知道......」她慌张地回,尽管就连她自己也认为现在用「不知道」三个字只是用来逃避责任,但她真的没有想到後面这麽深层的问题。
招弟在推行各种同X平权议题时,想的总是,如果有支持的人或者和自己一样的人,愿意站在前线,自己就不那麽孤单、就能有力量前进,她以为站出来是为了所有人以後能被平等的对待,是为了让大家以後能不再受伤。
现在她就像被敲了一记闷槌,庄智明残忍又现实地戳破自己的幻想。
告诉招弟,即便是改革、价值观推行抑或是革命,站在前头的人走是最先受伤的那群,而不是每个人都像招弟和祈望那样,有办法经历一次次的中伤後再站起来的......
「现在你知道了,我不希望我母亲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伤害,何况她现在身T状况不好,我想你很清楚吧。」
庄智明没空理会招弟的震惊,他自从知道母亲罹患r癌後便立刻离职了,他发誓不让母亲像以往那样困苦、孤单,结果自己到头来却也忽略了陪伴的重要X,如今母亲的时日不多......他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与母亲相伴的日子,也无法回到过去改变那些痛苦。
所以,至少在最後,他得让母亲安心才行。
他紧抿着唇。
咖啡厅内人cHa0来来去去、点餐声音此起彼落,在招弟他们这桌却彷佛有道无形的围墙,将两人团团围住,任外头的风吹草动都无法溜进墙内,而墙里头是Si寂般的沉默。
招弟似乎能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在无知的罪恶感下,愈发呼x1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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