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接了剑,将剑拿在手中,似乎颇为不快,又见云平殷勤为这二人治伤,更是不快,可她现下腰腹受伤又失了血,轻易动作不得,只能低声对着陈平波骂道:“你救那浑货作甚!若不是他冲动行事,你又怎么会受这样大的苦!”
云平听到她孩子气的话又是一笑,轻声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若非是他,只怕我就遇不着你了。”
云澄似是被她的话哄道,嘟囔几句,又皱着眉头靠着树不动了,但余光可以瞧见她耳根有些发红,似是不好意思。
而云平安置好一切后,微微转头看向周遭其余四人,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怨毒。
但见得薛灜仰面躺在地上,他x口微微起伏,怕是离Si不远;山壁那处的屠晋头颅低垂,一侧的脚以一种极为奇怪的角度折断了,生Si不明。
前面不远处的兰耽则蜷缩在地,面sE苍白,他左手大拇指叫人斩断,现下神智清醒都是困难,云平行到他近前,瞧见他又毒素发作起来,整个人已昏了过去。
云平行过去,一脚踢飞兰耽手边的匕首,取了绳子将人缚住了,这才将目光转向被挂在树上的面具男人,微微一笑。
可那笑却叫面具男人心中一颤,遽然激烈挣扎起来,那铁链叮当儿作响,实在吵人。
云澄听到那声响,轻声骂道:“吵Si个人啦!”
她这话说起来像是撒娇,叫云平觉得可Ai,又心忧她真的被吵到,便行到那面具男人面前,左手提剑,一剑斩断了那悬在树上的铁链,叫脱了力的男人一下子手脚发软跪倒在地上,下意识抬头看向云平,而云平则伸手将男人的面具扯下,露出一张叫人熟悉的面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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