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见她这样不由一笑道:“那我夜里睡不着,你叫我不喝酒又能做什么?”
乌鳢似是被她问住,又点了点手腕做出个把脉的样子,又做出个喝东西的样子。
云平道:“你是叫我去找医修,吃些安神的药?”
乌鳢点头表示正是如此。
云平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对外人来说熟悉又和煦的微笑道:“若是吃药有用,我又何必饮酒?”
说罢,她不再等乌鳢反应过来,便推门进去道:“好啦,好乌鳢,帮我拿酒去吧,不要叫我好等。”
她说这话时已多少带了些强y的意味,容不得反驳了。
又过半刻钟不到,乌鳢在外头将门叩开,云平喊了一声进,那门就被轻轻打开,但迎面瞧见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黑猫。
那黑猫一身皮毛油光水亮,见得是乌鳢进来,就将尾巴高高竖起似一根旗杆一般,颠颠跑了过来。
鸳鸯侯的毛并不长,服服帖帖的,连带着尾巴上的毛也不是很长,一走近了,便将那尾巴缠到了乌鳢的小腿上,头和身子也不断在乌鳢的小腿上磨蹭,似是极喜欢乌鳢的气味。
云平正站在窗前望月,听见鸳鸯侯叫唤,便愣了一愣,旋即扭过头去看,笑道:“它好似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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