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逐渐生出白发,面上也开始长出皱纹,可他的双眼依旧锐利,好似一只窥视猎物的毒兽:“只要她乖乖的做单夫人,做阁主小姐,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缓步走下台阶,他气势骇人,隐耀君有心要阻拦,却也叫他慑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站到单不秋面前,伸手轻轻触碰着少年人的脸,眯着眼睛,好像是在通过这张脸来怀念一个已经不在的人,单不秋则一动都不敢动,他平素从来对这个“父亲”不尊不敬,可现下心中害怕不已,竟连颤抖都不敢,只是闭了闭眼,极力想要忽略那只抚在他面上的手,忽略那恶心冰冷的触感。
“你该庆幸,你长得像那个贱人!”单兰的手往下滑到少年的颈间,“如果不是你这张脸,我早就杀了你了。”
单不秋心里害怕极了,但他的脑子头一回转得飞快。
难怪他对自己不管不问,可又默许自己肆意妄为,难怪他小时候就不喜欢自己,可一应吃穿用度从不曾短过,难怪他对自己这样冷漠,从不许自己cHa手半点阁中公事。
更难怪自己腿断之后也是瞧也不瞧一眼自己,对自己并不是十分关心在乎。
难怪!
——只因面前这个男人既Ai恋着母亲,可又怨恨着母亲,每每瞧见自己便会想起母亲和旁人如何有了收尾,可又因为自己这张脸同母亲长相相似,才又处处忍耐放纵。
“你放开他!”隐耀君见他单手扣住少年脖子,才好似忽的惊醒过来,立时一拍剑匣拔剑出手,直直刺向单兰,却不曾想单兰避也不避,大笑一声,口中呼哨,就不知从何处闯进一道身影,那身影动作迅疾如雷,不过转瞬间就将手一拍,把隐耀君这一剑拦在掌中!
此人出现得十分突然,场中这样多的高手能人竟一个都没察觉他是怎样出来的,就连在一旁窥视的苏烈音与戚青玉都只能遥遥瞧见一道黑影掠过,此人就站在了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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