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正将黑子一颗颗收入掌心,听得此言不由一顿,可她是何等会掩饰自己的人物,便是隐耀君这样机敏的人物都没察觉她的不对劲,只听云平说道:“小阁主是想学棋么?”
单不秋道:“方才也说了,我是学不会的,只不过是好奇问之罢了。”
云平摇了摇头:“教我下棋的那位……已然仙逝多年了。”
单不秋顿觉失言,忙道:“我……我不知道……”
云平却无责怪之意:“他去的突然,便是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这件事的。”
她说这句话时强掩住落寞,可本就因病而空落的裘衣将她包裹住,更显得她茫然无助,隐耀君同单不秋都齐齐看向她,故而谁也没有注意到乌鳢眼中担忧的神情。
似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妥,云平又恢复了以往和煦的笑意道:“不过小阁主此番前来寻隐耀君,怕不是有事要谈?”
单不秋叫她这样一说,才想起自己所来的目的,少年人转头看了眼隐耀君,忽的无头无尾向云平问道:“云姑娘,你觉得若是一个人说另一个人不好,那这话可信么?”
云平何等聪颖,只寥寥数句就猜到单不秋旁敲侧击是问何事。于是她温言道:“不可尽信。”
单不秋又问:“可若是许多人都说这个人不好,那这话可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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