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毕竟阁主……谁不晓得他从来不和人深交,更别说宴请了,可现下竟要举办晚宴独独请她一个人呢!”

        “她多少是有些本事的!”最后那个总是沉默着的人开口道,“这才是叫人觉得可怕的地方。”

        可是这些和他们这些仆从又有什么关系呢?所有人又低下头做事,转而避开头子的目光聊起其他事情来。

        而被议论的云平对于那些人的说辞是一概不知的,她坐在隐耀君的小屋里,裹着暖裘捧着手炉,正悠然盘腿坐在蒲团上同隐耀君一边对弈下棋,一边开窗看雪景。

        “冬日天寒,只能寻这些乐子了。”云平眯着眼m0出一颗棋子,手指拨弄着棋盒里头的棋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谈一局,不能尽兴。”隐耀君又落一子,两个人在棋盘上厮杀,可现实中却是悠然谈话。

        “尽兴在心而已。”云平落下一子,唇边带笑,随即话锋一转,“同阁下交游,乐趣颇多,阁下以为如何?”

        隐耀君的手搭在棋盒里,抬头看了一眼云平:“确实找到不少乐子。”

        云平拈着一颗棋子把玩,语气漫不经心:“我听说前些日子北辰之中的一批说书人抓了又放?”

        隐耀君举杯饮了一口茶,雾气遮挡了他的目光:“确如姑娘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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