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耀君眉头紧蹙,面sE凝重:“来人可查清楚是谁了吗?”
晏夕摇了摇头:“来的统共只有两个人,一个已叫我家尊上动手反击杀了,而另一个……”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可还是在隐耀君询问的目光之下开口道:“另一个便是这次爆炸的元凶,此人也不知因着什么缘故竟自爆了,现下我家尊上的书房内血r0U横飞,连个全尸都找不到。”
隐耀君又问:“Si了的那个就没查到什么线索么?”
晏夕又摇了摇头,面上满是无奈之sE。
隐耀君道:“就没有特殊的徽记或者证物么?”
晏夕道:“都不曾发现,倒是与这两个人交过手的客人说:‘这两个人好像不怕疼不怕Si一般,刀砍在身上一点知觉都没有。’”
单不秋在一旁听,好奇道:“外叔公,哪有人被刀剑砍在身上还不知道疼痛的?”
隐耀君摇头:“我虽可以说一句自己见识广博,但真如方才那人说‘不怕疼不怕Si’的人么?我是真的不曾见到过。”
单不秋道:“那真是奇也怪哉的,不过外叔公,你说若是叫我那个老爹去查,是不是能查到些什么?”
然后他不待隐耀君回话又道:“今夜的事情实在突然,要不是云平姑娘救了我,我现下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同你说话?算上先前在两极秘境的那回,她已救了我两次了,外叔公,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义啊!你瞧,她现下住的地方毁损了,又需要静养休息,她人在飞舟上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治伤,不若我们请她去我们那里小住,请来桃源杏林的医修为她看看,岂不是好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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