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夕摇了摇头,难得显出一些坚定来:“天权镇之事不可再发生第二次。”

        他态度坚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有云平不答应就不走不罢休的意思。

        云平看着他,两人对视良久,最后云平轻叹一声,率先投降败下阵来,转头对乌鳢道:“方才晏夕说,你叫乌鳢是不是?”

        那姑娘点了点头,神sE依旧平淡。

        云平笑了笑:“乌鳢,小黑鱼?你怎么给自己取这么个名字?”

        乌鳢站在那里不说话,垂下眼帘。

        晏夕叹了口气,话中带着一些无可奈何之意:“她说不出来话的,幼时叫她继兄欺辱,下半张脸烧伤,又被b吞了块炭,嗓子坏了,夙夜阁捡到她时已耽搁了治疗的时辰,再不能说话了。”

        那乌鳢听晏夕这样讲,长睫轻颤,将面具掀开一些,露出下半张脸上被火烫伤的陈年旧伤疤,原本若是没有这伤疤,乌鳢本还算是个清秀的姑娘,可惜好好一张脸已然毁了。

        待到云平瞧清,乌鳢便又迅疾将面具戴上,接着头低在那里,叫人瞧不清神sE。

        云平听到她这样的经历,又瞧见她面上的伤痕,心中不免一怔,生出惋惜怜Ai之情,轻叹一声道:“好吧,好吧,我将她带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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