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爷叫这两个人胁迫,一番打斗之间酒已醒了大半,头脑也不再迟钝,动得飞快。

        他心知现下y来已是不行,而自己只要还是活着,她们就必然要从自己嘴里套些东西出来。于是他谄媚奉承道:“姑娘聪慧,我这点小伎俩瞒不过姑娘……”

        云澄见他说话,又是冷笑一声:“你果真不怀好意,看来还是要早些将你了结了才是,你这人诡计多端,若是真听了你的话,你Si还要拉我们两个做垫背。”

        那十爷急忙讨饶:“姑娘明鉴,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姑娘,现下愿意据实交代,姑娘问什么我便答什么。”

        云澄见他这幅样子,又有命脉捏在自己手里,料想他不敢动手,又觉得自己识破了他,不免得意,略一松懈了。

        云平却不吃他这一套,微笑道:“好,那回到方才问话,你说你掳掠这些青壮是要做什么?”

        十爷酒意散去,张口想要捏造些谎话,可那匕首悬在自己颈上,实在是个祸患,若是这白衣nV子手轻轻一抖,削铁如泥的短匕便能立时要了他的X命,他料想面前这人不会轻易杀了自己,于是试探道:“姑娘你这匕首架在我脖子上,我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云平心知他的盘算,于是示意云澄将他放开:“我饶你X命,但你不要骗我,要一五一十说话才是。”

        十爷见她松动,忙不迭应了。

        可松手前,云平心道:“只是若是轻易这样放了,无异于放虎归山,倘若他突然暴起伤人,只怕没有先前那样容易制住了,况且我又怎么能分清他说的是真还是假的?如果像方才一样被骗,岂不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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