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怎么说?”

        “嗐!现下十二月和其余三个里头全是新来的,只有这个春晖使是先头那位的人,辈分地位都大着,哪怕是被削了实权,可又有谁敢轻视他半分?”

        “可再有辈分……”酒糟鼻用手指了指天,“上头那位可还在呢!他怎么敢?”

        “就是因为上头那位还在呢!”招风耳又呷一口酒,“要不是上头那位作保,你以为十爷现在还能在这里做他的土皇帝?”

        他二人说话肆无忌惮,何曾料到身后那人一张脸都气得通红,可他身后又站了两个,看似是一左一右搀扶着他,实际上牢牢把住他臂膀,不许他动弹说话,反叫他一肚子火都没地方发。

        那招风耳同酒糟鼻说到兴起,竟将那十爷诸多私密之事都抖落给了旁人听。

        站在Y影里面的十爷气到身子发抖,可他不敢妄动,那把匕首换了个地方顶在他腰上,若是他稍有不从,只怕匕首便要没入身T里了。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有现下这个局面的。

        转回到先前,云平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正要划下,却听得云澄开口阻止了:“我不信你,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要是你将我们骗到别的地方去,舍了一条命,叫我们两个中了计,你也算是不亏。”

        她这话说得有理,云平将手一停,笑了一声:“还是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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