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当中坐了两个人,正喝着酒说话,一GU子酒气直往上钻,小阿宝吐了吐舌头,似乎对这气味分外不快。
下头说话的一个酒糟鼻,一个招风耳,推杯换盏间竟也没察觉屋子里头的通风管道竟有人在。
“十爷……十爷是逍遥快活了,可恨我们还要在这里待着,看着这些烦人玩意儿。”
酒糟鼻给招风耳倒了一杯酒,打了个嗝:“嗐!你就知足吧!b起在演武场上和外头吹风值夜的弟兄们,我们已好了不少了!”
招风耳又将酒一口饮尽,捏着杯子:“可我情愿出去!今天还算是好,没发什么火气,可之前那个你又不是没瞧见……”
酒糟鼻喝酒的动作都顿住了,似乎是联想到什么很糟糕的事情,脸sE骤变,像是被人在寒冬腊月里拿一盆冰凉的水从头泼到脚一样,逐渐变得苍白了。
“你不要再提了,我想起来,就觉得恶心……”酒糟鼻强忍着不适灌下一杯酒,脸sE才逐渐缓和,“谁能想到十爷发起火来是这样。”
招风耳哼哼两声:“任谁从天上掉到泥里还能有好脾气?你不想想十爷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又是做什么?是我的话,只是发些火气杀个把个人还是轻了。”
苏烈音心中听得奇怪,正凝神打算细听,却忽的被人拽了一下衣袍,扭头一看,却见戚青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看入口台阶那里。
只见那台阶上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人,灯火晦暗瞧不清身形,可那双脚颇大,来的人定是男子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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