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自小就父母双亡的孤儿,主家怜我,又想给nV儿找个玩伴,便收了我做小姐的婢子。只是虽说是婢子,但主家与小姐都是好人,从不曾真将我当做婢nV来看待,她甚至还请来先生,一道来教我与小姐读书写字。小姐也将我当做姐妹家人看待。是以说是主仆,主家倒也将我当做另一个nV儿对待,就连我这名字都是她给我起的。”

        “方才也讲了,主家漂亮,她nV儿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b之主家,小姐的美貌更甚,更因年轻而活泼灵动,主家只她一个姑娘,自是珍视非常,但您是新来的人,可能不知,六月下旬,小姐遭了一次灾,有一恶贼修士要强娶她做妾,那时我们哭诉无门,但好在老天有眼,好在有好心人相助避了过去,我与主家自是感激涕零。”

        云平听到这里,又想起那老丈所言,不由皱眉轻声道:“我来时路上听人提起‘六月红娘子’,莫不是……”

        挽酒点头:“正是‘六月红娘子’,说是红娘子,实际上是一行三人,她们使计救了我家小姐,其中一个坐上花轿,用了招‘偷梁换柱’,在那恶修士迎她出轿,毫无防备之际,以极为厉害的本事将那恶修士斩杀在他自己的宅院正门前。”

        云平听到有三个人,忽的心中掠过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她现下并不打断,只是听挽酒说话。

        “那姑娘既杀了人,又穿一身红嫁衣,用剑将那恶贼手下一票伥鬼也给整治了,放了被恶人囚禁欺辱的姑娘们出去,我们本yu感谢,但谁知之后那三人就像来时一般突然,也一下子消失了。”

        “我们本以为风头过去,好日子有了盼头,但又有谁想,刚走了狼,又来了虎!”

        挽酒目眦yu裂,双眼发红:“三四个月前来的那个,更叫人害怕恐惧!”

        云平听她说,略一沉Y:“这个我来时也晓得一些,说是那人只管掳掠年轻JiNg壮的男子和正值妙龄的美人,而且……进去的,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挽酒听云平说完,将桌一拍,在安静的室内发出极为刺耳的响声:“是!是!小姐就是叫这恶人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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