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她这么多年来头一回这么累过,待她醒时已是日上三竿,身子虽说发酸疼痛,但明显已经是被人清理过了,周身无不爽利。

        关键地方上了药,并不觉得难耐,只是稍一动作,左肩那伤口便疼得要紧,她稍稍扯开身上浆洗g净熨帖的亵衣,便瞧见左肩上那个鲜血淋漓的伤口。

        与用在旁处的灵药不同,用在这里的只是最为粗劣的伤药。

        云平瞧见这伤口先是轻笑一声,随后那嘴角扯动,又将唇紧抿,心中情绪少见外放,露出一种悲伤气恼的表情来。

        ——这一笑是笑云澄孩子气,非要惩罚她,却依旧将她照顾妥帖;而这一恼一悲又是因为昨夜及清晨对云澄说的那些口不对心的话。

        肩上那伤口势必是要留疤了。

        她是那样霸道蛮横的X子,云平早就清楚,但心中始终觉得她这样都是很好的。

        但是,但是……

        她苍白着一张脸,下了床想要去穿衣衫,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不见了,空留一件白sE的裙衫挂在床旁的案几上。

        ——那是云澄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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