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去,她的脑子里一团乱糊,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到最后也只留下一个问题。

        如果……我Si了,她会哭吗?

        她不愿去问,也不敢去问。

        害怕得到她并不想要的回答。

        她回到屋内,陷在温暖的被褥里,可心却一寸寸凉下去,感觉再也热不起来了。

        她想,她是时候走了。

        船到天极宗的时候,雷娇早早得了消息,她现今一头白发,又着紫衣,立在一众灰衣黑袍的弟子之中很是显眼。

        雷娇并不说话,上前去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但不知为何云平立在甲板上,微微出神,似乎在想什么。

        五十年前,她还是“江折春”的时候,就是坐飞舟从千里之外回到极宗,现今五十年已过,还是坐飞舟回来,可心境和现况已然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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