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平又笑,眼睛弯弯,轻声道:“是啊,你已经长大了……”

        随后她又将云澄抱紧,眼睑低垂,若有所思,再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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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云平被云澄拖回房中又小睡一会儿,但不知是什么缘故,终究浅眠,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旁撒娇y是要同她共睡一床的云澄长手长脚将人抱紧,但好在是累久了,云平此番再出门去,也不见她再出来。

        此时已将日出,天sE灰蒙,云平出门时记得云澄担忧叮嘱,特地换了厚衣裳,立在廊上听得风声呼啸,顶着风转了下舱,行到最寒冷的地方,这才推了门进去,只见得屋内莹莹微弱火光,空气中寒气发散,那屋中布满冰冻法阵,云平只瞧了一眼就晓得是云澄手笔,她轻叹一口气,又收紧身上衣衫,呼出的那口气化作白雾,不过一会就消散在空中了。

        屋中有一石台,上头躺着一个人,不惧这屋内严寒,只是单薄衣衫躺着,似是睡着了,一动也不动。

        云平立在石台五步之外,只是静静看着他。

        屋内灯火昏暗,只在他头脚两处点了两盏灯,勉强能叫人看清他的模样。

        云平静立着,过了数十息,才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勇气,往前迈出一步。

        那烛火因着她动作带起的风而微微晃动,灯光照在汤哲面上也是忽明忽暗。

        他的头发上已结了一层白霜,但他的头发本就已经白了,反倒并不明显,只有在灯火摇曳时才能瞧见细小冰晶折S出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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